第 58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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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8 章
得賴於哈莉的及時行動以及較之以往更加強大的魔力操控, 這次她似乎成功完成了破局。
只是這份破局並不算是完美，在她到來之前便已經死去的維克多，為哈莉的成功蒙上了一層陰影。
這位魔力出眾的魔法師來自於安德魯家族, 不同於只是家族次子的納西塞斯, 這可是正正經經的家族繼承人, 還是只此一個的家族繼承人。
如果不是哈莉碾壓眾人的橫空出世，憑借著對方的出身與能力，完全有機會成為魔法界新一代中的領頭羊。
直覺告訴哈莉這個人身上絕對大有問題, 而當她來到安德魯家族後，這份猜測得到了證實。
當老安德魯為維克多的死亡痛苦哀嚎、活像是整個人傷心的要死掉時，哈莉卻只是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對方的表演。
這樣冷酷的行為換來了老安德魯的怒視, 當灰褐色的眼睛對上冰藍色, 那段充滿扭曲的交易內容被人從記憶中翻找出來, 並且在腦海中開始循環播放。
看著藍色中滿滿的嘲弄，老安德魯所有的表演在這一刻都被堵在了喉嚨中, 那副夾雜著痛苦、恐懼與難堪的臉，看起來別提多狼狽可笑了。
“人總是喜歡愚蠢的追逐那些看似可靠的東西, 並為此毀掉自己的堅固壁壘, 斷掉自己的一切後路。”哈莉笑著評價道, “奧德修斯難道會成為你的未來與希望嗎？”
“我親愛的朋友, 真心為你哀悼, 為你死去的繼承人與你的愚蠢。”
哈莉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 擡步就要離開, 畢竟這場荒唐的表演實在是沒什麽看下去的必要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 身後突然傳來了老安德魯的聲音。
沒有了歇斯底裏的傷感,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，卻好像在這份平靜中有了真正的傷感。
“與奧德修斯沒有任何關系, 我是為了魔法界的未來。”
他說的好似堅定，哈莉卻不曾回頭：“魔法界的未來嗎？我們大可拭目以待。”
哈莉一步踏出，創造出一個空間通道的同時，也肆無忌憚的撕毀了這座古老莊園的空間封鎖，像是在借此撕掉這個魔法界陳舊的一切。
老安德魯註視著哈莉的耀武揚威，他的身後是自己兒子的棺槨，那張年輕的臉上似乎還殘留著死前的痛苦，身上血肉模糊的解剖痕跡、缺失的部分軀體，每一處都像是對老安德魯無聲地拷問。
他沒有回頭去看，只是註視著哈莉離開的地方，口中喃喃：“我是為了魔法界的未來。”
也不知道這話是在告訴哈莉，還是說給自己。
盡管被哈莉拆穿了一切，但老安德魯依舊不曾停止過相關的詆毀，畢竟哈莉可沒辦法把安德倫的記憶循環播放給整個魔法界看。
她要是真這樣做了，可是會引起眾怒的。
很多普通人總喜歡將超級反派的罪惡掛鉤在超級英雄的出現上，老安德魯此刻的手段就類似於此。
為什麽他們魔法界的年輕人會遭遇這一切，因為哈莉的出現一直高調的吸引著外界的註視。
“她的不當行為，一直在為我們帶來危險。”失去兒子的老安德魯聲嘶力竭。
就連強大此刻也變成了罪過，他故作寬容的傷感著：“也許她忘了，也許她不明白，並非所有人都如她一般強大。”
人類不會因為超級英雄們的拯救，就對這些詆毀言論一概不理，而魔法師們在這方面，與普通人類沒有任何區別。
被拯救的人中沒有人為哈莉說話，包括納西塞斯在內。
看起來她好像完全做了一場無用功，整個人還是陷入了輿論危機之中。
但這到底只是輿論危機，可如果他們真的全都死了，恐怕這份危機就不只是嘴上說一說的事情了。
哈莉沒有理會那些言論，半點不曾陷入自證陷阱之中，她現在跟九頭蛇死磕上了。
虧都已經吃了，不拿點什麽那可不符合哈莉的性格。
當初古一法師為了算計她都搭上了自己的命，沒道理九頭蛇可以成為例外。
哈莉不受任何影響的繼續著自己的計劃，面對這份冷處理，魔法界的眾人表現出了有別於普通人的地方。
他們不僅沒有因此越發義憤填膺，反而好像被這份冷酷的傲慢給迷惑住了。
輿論不再如之前那般一邊倒，或有關或無關的人開始站出來為哈莉說話。
“強大引人註目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，因為自己的弱小去指責別人的強大，這可真是太過荒謬了。”
“按照老安德魯的說法，預言之子強大的引來了外界的註視，並且為我們帶來了危險。那怎麽才不危險呢，幹脆魔法界不要再出現什麽天才，甚至不要再出現新生代了，大家跟普通人完全沒有任何區別，是不是就安全了？！”
說到新生代問題，大家永恒的老朋友/死對頭——吸血鬼與狼人，也被拉出來cue了一下。
接著話題不知道為什麽，突然就轉移到了魔法界的傳承上。
甚至有人開始分享生有天賦孩子的各種姿勢與方法，考慮到安德魯家族剛剛失去了繼承人，不少人還都很“熱心腸”的送了老安德魯一份。
老安德魯：……
達威特被哈莉安排關註輿論後續，他都沒來得及做什麽，就發現輿論突然來到了一個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地方。
原來這樣可以生出有天賦的孩子嗎，達威特不由想到有天賦的自己與沒有天賦的父親，對方當時不會就是用了……
停停停！
給滑坡的思想緊急踩了一個剎車之後，達威特急忙將最新的輿論情況匯報給哈莉。
註意到對方好像一點也不驚訝，達威特倒是沒往對方派了別的人有意引導了輿論上想，不僅是因為對哈莉的信任，也因為這輿論走向離譜的完全不像是人類能夠引導出來的。
想不明白的達威特索性直接問了，他在面對哈莉的時候本就是一副敞開全部的模樣。
“您似乎一點都不驚訝？”
面對自家的弒父傻白甜，哈莉倒是不介意給對方好好講解一下某些有關人性的東西。
盡管他們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時間差距大到能用十幾倍來形容，但是在有關人性方面，活了許多年但大多數時間都被自己父親關在莊園裏的達威特，比起誕生不過1年左右的哈莉可差遠了。
“魔法界的許多魔法師很多時候其實都是自卑且自傲的，自傲往往表露於外，自卑則是深藏於內。”
哈莉像是這個世界上最有耐心的老師，對著自己眼前的學生將一切娓娓道來。
“他們自傲於過去的榮光，自身的力量，卻又自卑於躲藏的現狀，看不到未來的默默無名。”
“老安德魯針對我的那一番話，在某種程度上精準的戳中了很多人的敏感點。他將魔法師放在了弱者的地位t上，放在了只要高調炫耀、被人註意到，就會被普通人傷害的弱者地位上。”
她看著似懂非懂的達威特：“被戳中痛點的人有很多種反應，或是暴跳如雷、無能狂怒、瘋狂攻擊，或是瑟縮躲閃、不敢面對，還有人會表現的好像這並非自己的弱點，然後轉移話題。”
現在魔法界的反應，這次輿論的離奇轉向，無疑就是最後一種。
解釋完這裏面的緣由，哈莉沒有讓對方繼續去監控已經失去監控必要的輿論走向，而是安排對方去引導新的輿論。
——魔法協會與政/府之間的合作。
她要讓這一點從部分人中公開的秘密，變成整個魔法界公開的秘密。
當然了，哪怕這是事實，她也不指望能通過這個扳倒魔法協會。
他們必然會狡辯，他們必然會狡辯成功。
但是這並非無意義的嘗試，輿論會在人們心中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，而只要種子存在了，它就有生根發芽、破土而出的可能。
考慮到這是確有其事的事實，再考慮到魔法協會並非人均奧德修斯，破土而出的未來似乎就在不遠處等著他們。
有人會顧忌魔法協會的龐大、奧德修斯本身的強大，又或者是有著太多在意的人作為軟肋存在。
可哈莉卻不會，不會顧忌也沒有軟肋。
想想吧，他們能夠用誰來威脅哈莉呢。
如果是在認可度沒有滿值之前，克拉克或許可以。
但是現在，沒有人，沒有任何人。
無情的快樂，那真的是太快樂了。
面對哈莉的反擊，奧德修斯最開始的打算也是冷處理，辯解只會讓自己陷入自證陷阱，這一點他與哈莉都看得很清楚。
可跟哈莉不同的是，魔法協會顯然並非全都是聽命於人的乖乖仔。
如果你想要借助某些天才的力量以壯大自己的勢力，那就不得不承受這些天才桀驁不馴的難以控制。
當有一個人站出去大聲斥責這種“無稽之談”時，辯解就不得不繼續下去了。
畢竟這種事情一旦開了一個頭，繼續冷處理只會夯實你的罪證。
在許多人前言不搭後語、邏輯無法自洽的狡辯聲中，輿論危機越鬧越大，最後奧德修斯都不得不站出來，借助自己的信用為魔法協會擔保。
哈莉圍觀了那場所謂的擔保發言，在人群中，她看著發現了自己的奧德修斯，難得調皮的對自己的敵人眨了眨眼睛。
按照哈莉的吩咐在某些地方“不經意”說了某些話的傑斯，得到了來自哈莉的獎勵——一塊可以抵擋攻擊魔法的防禦寶石。
這在魔法界可是有市無價的好東西。
隨著針對魔法協會的報覆取得喜人成果，針對九頭蛇的計劃也有了巨大的進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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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賴於哈莉的及時行動以及較之以往更加強大的魔力操控, 這次她似乎成功完成了破局。
只是這份破局並不算是完美，在她到來之前便已經死去的維克多，為哈莉的成功蒙上了一層陰影。
這位魔力出眾的魔法師來自於安德魯家族, 不同於只是家族次子的納西塞斯, 這可是正正經經的家族繼承人, 還是只此一個的家族繼承人。
如果不是哈莉碾壓眾人的橫空出世，憑借著對方的出身與能力，完全有機會成為魔法界新一代中的領頭羊。
直覺告訴哈莉這個人身上絕對大有問題, 而當她來到安德魯家族後，這份猜測得到了證實。
當老安德魯為維克多的死亡痛苦哀嚎、活像是整個人傷心的要死掉時，哈莉卻只是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對方的表演。
這樣冷酷的行為換來了老安德魯的怒視, 當灰褐色的眼睛對上冰藍色, 那段充滿扭曲的交易內容被人從記憶中翻找出來, 並且在腦海中開始循環播放。
看著藍色中滿滿的嘲弄，老安德魯所有的表演在這一刻都被堵在了喉嚨中, 那副夾雜著痛苦、恐懼與難堪的臉，看起來別提多狼狽可笑了。
“人總是喜歡愚蠢的追逐那些看似可靠的東西, 並為此毀掉自己的堅固壁壘, 斷掉自己的一切後路。”哈莉笑著評價道, “奧德修斯難道會成為你的未來與希望嗎？”
“我親愛的朋友, 真心為你哀悼, 為你死去的繼承人與你的愚蠢。”
哈莉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 擡步就要離開, 畢竟這場荒唐的表演實在是沒什麽看下去的必要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 身後突然傳來了老安德魯的聲音。
沒有了歇斯底裏的傷感,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，卻好像在這份平靜中有了真正的傷感。
“與奧德修斯沒有任何關系, 我是為了魔法界的未來。”
他說的好似堅定，哈莉卻不曾回頭：“魔法界的未來嗎？我們大可拭目以待。”
哈莉一步踏出，創造出一個空間通道的同時，也肆無忌憚的撕毀了這座古老莊園的空間封鎖，像是在借此撕掉這個魔法界陳舊的一切。
老安德魯註視著哈莉的耀武揚威，他的身後是自己兒子的棺槨，那張年輕的臉上似乎還殘留著死前的痛苦，身上血肉模糊的解剖痕跡、缺失的部分軀體，每一處都像是對老安德魯無聲地拷問。
他沒有回頭去看，只是註視著哈莉離開的地方，口中喃喃：“我是為了魔法界的未來。”
也不知道這話是在告訴哈莉，還是說給自己。
盡管被哈莉拆穿了一切，但老安德魯依舊不曾停止過相關的詆毀，畢竟哈莉可沒辦法把安德倫的記憶循環播放給整個魔法界看。
她要是真這樣做了，可是會引起眾怒的。
很多普通人總喜歡將超級反派的罪惡掛鉤在超級英雄的出現上，老安德魯此刻的手段就類似於此。
為什麽他們魔法界的年輕人會遭遇這一切，因為哈莉的出現一直高調的吸引著外界的註視。
“她的不當行為，一直在為我們帶來危險。”失去兒子的老安德魯聲嘶力竭。
就連強大此刻也變成了罪過，他故作寬容的傷感著：“也許她忘了，也許她不明白，並非所有人都如她一般強大。”
人類不會因為超級英雄們的拯救，就對這些詆毀言論一概不理，而魔法師們在這方面，與普通人類沒有任何區別。
被拯救的人中沒有人為哈莉說話，包括納西塞斯在內。
看起來她好像完全做了一場無用功，整個人還是陷入了輿論危機之中。
但這到底只是輿論危機，可如果他們真的全都死了，恐怕這份危機就不只是嘴上說一說的事情了。
哈莉沒有理會那些言論，半點不曾陷入自證陷阱之中，她現在跟九頭蛇死磕上了。
虧都已經吃了，不拿點什麽那可不符合哈莉的性格。
當初古一法師為了算計她都搭上了自己的命，沒道理九頭蛇可以成為例外。
哈莉不受任何影響的繼續著自己的計劃，面對這份冷處理，魔法界的眾人表現出了有別於普通人的地方。
他們不僅沒有因此越發義憤填膺，反而好像被這份冷酷的傲慢給迷惑住了。
輿論不再如之前那般一邊倒，或有關或無關的人開始站出來為哈莉說話。
“強大引人註目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，因為自己的弱小去指責別人的強大，這可真是太過荒謬了。”
“按照老安德魯的說法，預言之子強大的引來了外界的註視，並且為我們帶來了危險。那怎麽才不危險呢，幹脆魔法界不要再出現什麽天才，甚至不要再出現新生代了，大家跟普通人完全沒有任何區別，是不是就安全了？！”
說到新生代問題，大家永恒的老朋友/死對頭——吸血鬼與狼人，也被拉出來cue了一下。
接著話題不知道為什麽，突然就轉移到了魔法界的傳承上。
甚至有人開始分享生有天賦孩子的各種姿勢與方法，考慮到安德魯家族剛剛失去了繼承人，不少人還都很“熱心腸”的送了老安德魯一份。
老安德魯：……
達威特被哈莉安排關註輿論後續，他都沒來得及做什麽，就發現輿論突然來到了一個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地方。
原來這樣可以生出有天賦的孩子嗎，達威特不由想到有天賦的自己與沒有天賦的父親，對方當時不會就是用了……
停停停！
給滑坡的思想緊急踩了一個剎車之後，達威特急忙將最新的輿論情況匯報給哈莉。
註意到對方好像一點也不驚訝，達威特倒是沒往對方派了別的人有意引導了輿論上想，不僅是因為對哈莉的信任，也因為這輿論走向離譜的完全不像是人類能夠引導出來的。
想不明白的達威特索性直接問了，他在面對哈莉的時候本就是一副敞開全部的模樣。
“您似乎一點都不驚訝？”
面對自家的弒父傻白甜，哈莉倒是不介意給對方好好講解一下某些有關人性的東西。
盡管他們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時間差距大到能用十幾倍來形容，但是在有關人性方面，活了許多年但大多數時間都被自己父親關在莊園裏的達威特，比起誕生不過1年左右的哈莉可差遠了。
“魔法界的許多魔法師很多時候其實都是自卑且自傲的，自傲往往表露於外，自卑則是深藏於內。”
哈莉像是這個世界上最有耐心的老師，對著自己眼前的學生將一切娓娓道來。
“他們自傲於過去的榮光，自身的力量，卻又自卑於躲藏的現狀，看不到未來的默默無名。”
“老安德魯針對我的那一番話，在某種程度上精準的戳中了很多人的敏感點。他將魔法師放在了弱者的地位t上，放在了只要高調炫耀、被人註意到，就會被普通人傷害的弱者地位上。”
她看著似懂非懂的達威特：“被戳中痛點的人有很多種反應，或是暴跳如雷、無能狂怒、瘋狂攻擊，或是瑟縮躲閃、不敢面對，還有人會表現的好像這並非自己的弱點，然後轉移話題。”
現在魔法界的反應，這次輿論的離奇轉向，無疑就是最後一種。
解釋完這裏面的緣由，哈莉沒有讓對方繼續去監控已經失去監控必要的輿論走向，而是安排對方去引導新的輿論。
——魔法協會與政/府之間的合作。
她要讓這一點從部分人中公開的秘密，變成整個魔法界公開的秘密。
當然了，哪怕這是事實，她也不指望能通過這個扳倒魔法協會。
他們必然會狡辯，他們必然會狡辯成功。
但是這並非無意義的嘗試，輿論會在人們心中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，而只要種子存在了，它就有生根發芽、破土而出的可能。
考慮到這是確有其事的事實，再考慮到魔法協會並非人均奧德修斯，破土而出的未來似乎就在不遠處等著他們。
有人會顧忌魔法協會的龐大、奧德修斯本身的強大，又或者是有著太多在意的人作為軟肋存在。
可哈莉卻不會，不會顧忌也沒有軟肋。
想想吧，他們能夠用誰來威脅哈莉呢。
如果是在認可度沒有滿值之前，克拉克或許可以。
但是現在，沒有人，沒有任何人。
無情的快樂，那真的是太快樂了。
面對哈莉的反擊，奧德修斯最開始的打算也是冷處理，辯解只會讓自己陷入自證陷阱，這一點他與哈莉都看得很清楚。
可跟哈莉不同的是，魔法協會顯然並非全都是聽命於人的乖乖仔。
如果你想要借助某些天才的力量以壯大自己的勢力，那就不得不承受這些天才桀驁不馴的難以控制。
當有一個人站出去大聲斥責這種“無稽之談”時，辯解就不得不繼續下去了。
畢竟這種事情一旦開了一個頭，繼續冷處理只會夯實你的罪證。
在許多人前言不搭後語、邏輯無法自洽的狡辯聲中，輿論危機越鬧越大，最後奧德修斯都不得不站出來，借助自己的信用為魔法協會擔保。
哈莉圍觀了那場所謂的擔保發言，在人群中，她看著發現了自己的奧德修斯，難得調皮的對自己的敵人眨了眨眼睛。
按照哈莉的吩咐在某些地方“不經意”說了某些話的傑斯，得到了來自哈莉的獎勵——一塊可以抵擋攻擊魔法的防禦寶石。
這在魔法界可是有市無價的好東西。
隨著針對魔法協會的報覆取得喜人成果，針對九頭蛇的計劃也有了巨大的進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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